Adolph

Marvel新人,主冬兵,新晋塞包痴汉. 3208245921 来玩.

突然考完,浪里个浪。

我国美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
心情复杂

祝自己十八岁生日快乐,也祝冬冬生日快乐😊

尼玛…抽签中吉,300勾连抽,结果连一个SR都没出.手黄再. 出来的R还都是出过的. 再这样我要删游戏了

居然连出  我也能欧一次是么……

忍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…结果还是没有画好(ಥ_ಥ)

【异普×洪】孤岛与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wo
伊丽莎白感受到那对红瞳的主人已经迅速把她全身打量了一遍,在她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时,那个男人略微带着沙哑的嗓音在离她不远处响起。“请便。”声音还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僵硬,简单一句话让人觉得冷冰冰的,他顿了顿又说道,“工作时间碰上一场雨希望你的热情还没有被浇灭。”——大概是看见了她臂弯里的花束。伊丽莎白总算放松下来,她原以为这个不知姓名的男人会为难她一阵,而那束湿淋淋的花就是最好的借口。

“谢谢您的关心,我想我还没有那么的——不堪一击。”伊丽莎白抚平了衣角的皱褶,这才不慌不忙地抬起头接上了那句寒暄。

“擦一擦吧。”他放下手里的书,顺手卡了一个金属书签,随后递来了一盒抽纸,特意留出的半截软纸让伊丽莎白有些讶异,但她还是礼貌又谨慎地道了谢。

男人简单地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没什么表情。伊丽莎白擦去了额前的雨水,把纸团扔进了脚边的小桶,向着对方伸出右手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:“伊丽莎白•海德薇莉,来自匈牙利——大家通常叫我莉兹——目前就读于瓦伦西亚理工大学建筑构筑系。”

“…维斯塔科特•莱希特,德国人。”那个男人——现在该叫他维斯塔科特,伸出手盖在了她掌心,体温的传递让伊丽莎白忍不住用力握了握,却在感受到自己手心残余的潮湿触感时暗自骂了自身的失礼。她忐忑地抬头瞟了对方一眼,所幸维斯塔科特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的神色。

“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伊丽莎白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那个疏远的敬称,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撑桌面,一手撑脸。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,尽管对脊柱造成了一些伤害。“维斯塔?”伊丽莎白索性放任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他来。

维斯塔科特确实是典型的日耳曼人,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肩膀宽阔,虽然看不见他腰部以下,不过想必也是一副好身材。他的皮肤可能比她见过的其他德国人还要白一些,这让莉兹稍微有那么点遗憾。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头发和虹膜,银灰色配上暗红色…任谁猛然看到都会吃一惊。更何况他总是面无表情,叫人难以看透他在想些什么。不过在莉兹眼里这反而更为他添上几分神秘的吸引力。她能感受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,一丝一缕缠住她,逐渐把她带向未知的路途。

“这让人想到那个处子之神,”维斯塔科特终于松动了他的表情,嘴角勾出一个略显无奈的微笑,“还是叫我维萨吧,毕竟我弟弟有时候会这么叫我。”

“你在等女朋友是么?我过会就走,不会占用…”伊丽莎白的话被维萨打断,她抬头望着对方。

“并不。我只是每天早上都会来这边而已,你大可以乐意坐多久就坐多久。”维萨正式合上了书,把它和手边的另外两本摞在了一起,三本书严丝合缝地边角相对,随后他把它们推到了左上角,这才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
伊丽莎白不禁从心里感叹他真是个地道的德国佬。

“谢谢!那..你是做什么的?”说真的,她很好奇。她以为那些和让人头晕的数字打交道的职业再适合他不过了。

“物理教授,研究铁基超导。”维斯塔科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瓷杯光滑的杯口,好像并没有注意伊丽莎白一瞬间吃惊到极点的神情。“你希望听见这种回答吧?”

“呃,是的...嗯??”伊丽莎白尴尬地盯着他,对于他的反问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维萨像是故意晾着她一样也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其实..我想说你更像个心理学家。”莉兹最终好不容易想出一个还算说的过去的回答。天呐...这家伙,远没有他看上去那样绅士。

维萨又抿了几口咖啡,“心理学家?倒还算沾的上边,毕竟猫尾巴上的学问还不少,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它给弄清楚。”他看向伊丽莎白不急不慢的说道,“大学里我主修神学,心血来潮又学了点兽医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这条街,街尾那家宠物店就是我的。没有招牌,找不找得到得看你运气了。”

等他说完了伊丽莎白还花了好几秒来消化这段话的信息。宠物店?这反差也太大了!伊丽莎白觉得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僵硬又呆滞,但她控制不了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,伊丽莎..呃,莉兹。和你聊的很开心,可惜我必须得回去了,如果那些小东西饿得没精打采大概也就不会有客人来了。”维斯塔科特看了眼右手的手表随后起身。

大概有180公分,伊丽莎白下意识地做了判断。哦不等等!他刚才说什么?!他要走了是么?!伊丽莎白瞪大眼睛差点蹦了起来。

“店门从来不关,你随时都可以来转一转。”维萨低下头朝她露出一个微笑,好让这个姑娘冷静下来。他从来都能看出别人的小心思,更何况眼前这人表现的如此明显。

“再会了,莉兹。”维萨把那几本书夹在了臂弯,向她点了点头,随后穿过几个走动的服务员,推门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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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妈呀我居然把第二章写完了。感动哭。
还有人记得么×

【异普×洪】孤岛与冰

宠物店老板异普×建筑系学生洪。
攒个脑洞,苦逼江苏高二狗还有几天小高考,没空继续撸了(。)但应该会坚持写完的,应该吧……。
渣文笔自己都没眼看(。)饶了我吧

*异普为私设。
他是我儿子,他是个好(帅)人(逼)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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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One.
伊丽莎白是被玻璃窗上传来的敲击声吵醒的。有那么一会儿她就静静躺着,直到终于弄明白了这声音是怎么回事。

下雨了。

真不走运。伊丽莎白泄气似的长叹一声,有约的早晨,雨水总让人压抑不安。她摸索出枕边的手机,按亮屏幕,2月14日。昨天的那条短讯安静地躺在信箱里,时间、地点…一切都合情合理,除了内容。

那只是条工作通知而已。

情人节,美好的情人节,换个角度说,闪着金光的情人节。要说在这种特殊时期卖什么才能小赚一笔,玫瑰、香水以及…避/孕/套。伊丽莎白对于这些东西的实用性向来嗤之以鼻,不过这从不妨碍她趁此机会稍微捞一把,以便接下来这几个月,至少这个月,能过的再舒坦一点。

平心而论,即使用最苛刻的眼光来看,伊丽莎白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,但她确实单身。这倒不太怨她的性格,从小在匈牙利乡村过着放养式的生活,这让伊丽莎白染上一种野性的特质,虽然说是吓倒了一批胆小鬼,但乐于接受挑战的总还是大有人在。可她依旧是拒绝了一切示爱。她看不起那些只靠外貌就给别人打上“喜欢”或“不喜欢”标签的家伙们。

爱是两个灵魂之间的交流,这是她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。听上去像是从情窦初开却偏要装深沉的初中生嘴里冒出来的,可是伊丽莎白一直深信不疑。她不相信上帝给了人类心灵就是为了判断对方长得是否合自己胃口,它们该有些更神秘的功能,这能让它们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共鸣。

伊丽莎白需要一个独一无二的,能吸引她灵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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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伊丽莎白赶到花店时细密的雨丝已经快要停了,偶尔飘来的一颗水珠会沾在她的刘海上,空气里仍然带着寒意。伊丽莎白深吸了几口气,剩余的睡意被驱散殆尽,她眨了眨眼睛,把方才打哈欠时挤出来的眼泪巧妙地收了回去。这会儿她正抱着一大束玫瑰,为那些情侣们提供“爱一般热情的花朵”。

“先生,来束花吧?您看,您的女友手里已经为这束花留下了一个位置,如果读不懂她的意思可是太让人遗憾了。”

伊丽莎白用这相同的套路卖出了大半的玫瑰,现在那些剩余的花朵已经没有她的斜挎包重了,不得不说,在这方面法国人的建议还是很靠谱的。

她捶了捶酸痛的右肩,现在那些没能卖出去的花跟她一样有些蔫蔫的。“可怜的小东西,你只不过是还没等到你注定的那个人。”伊丽莎白低声嘟囔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她正盘算着低价把它们全都解决掉,从天而降一滴冰凉砸得她愣了愣神。怎么又下雨了?!

顾不得那些娇气的花朵会不会为此折了腰肢,伊丽莎白转身就跑下了广场的台阶。街边原本空荡的咖啡店此刻由于天气原因已经坐满了人,她边沿街道小步疾走边四下搜寻可以让自己躲雨的地方,久久保持同一个站姿的后果开始显现,小腿肚子缓慢渗出一股酸胀感,后背似乎连自身的重量也无法承受。雨珠很快打湿了她额前的刘海,这会儿它们黏成了一绺一绺的,让她看上去狼狈又滑稽。

如果在雨中艰难奔跑的人不是她自己,伊丽莎白一定会打趣道:中国同学的老黄历上,今天的日期下面肯定写了个大大的“不宜出门”。

可惜的是伊丽莎白没空想这些,她现在只想不顾形象地趴在一整张空桌上,好好喘口气,同时伸个懒腰——尽情放松腰部酸痛的肌肉。

望梅止渴一般,这想法支撑着伊丽莎白找到一家看上去还算宽敞的咖啡厅。她想着哪怕跟一堆陌生人合坐一桌也叫人心满意足。快速又毫不遗漏地扫视过整个大厅后,她绝望地发现这里似乎恰好一个空位也没了。伊丽莎白叹了口气,刚准备把那些碍事的花儿直接放到墙角去,弯腰的一瞬间,大厅最隐蔽的角落里似乎一闪而过了一张空桌的影子。

伊丽莎白的心狂跳起来,尽量把步子压得又轻又快——就连花瓣上颤颤巍巍的水珠都没有来得及滚下——直到她终于站到了那张桌子前。桌边已经坐了一个银灰色头发的男人,看书看得专心致志以至于没发觉她的到来。伊丽莎白胡乱拨弄了两下湿漉漉的刘海和鬓发,调整好气息开了口。

“嗨,先生您好。介意我和您共享一张桌子么?”

当那个男人稍显疑惑地抬起头时,伊丽莎白才发现,他有着极为罕见的暗红色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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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说中的处女贴…。儿子到最后也只露了个眼神都是我的错(。
不敢打tag×
先扔出来有空再改吧×